咧了咧嘴,北洋的那些乱糟事儿,载洵没打算管,也没能力去管。他若是现在给李鸿章拍封电报,告诉他说:不能惯着水师闽系那帮人,轰走琅威理,等于自斩手臂,五年后你北洋水师就会全军覆没……
那老头还不得把他当疯子呀?立马给太后上折子,要求宗人府严加管治都是轻的。
“走吧,扎哈,人家不让咱沾海军,咱就混混陆军去!”
“喳!爷,这地方教打枪不?”
谁说夯货就没心眼?载洵一乐,“教,咋不教呢?这地方还教打/炮呢,一炮轰出去,一下子就炸死一片人,比金二的枪法还厉害。”
“那成,爷,我就学这个!学好了一定气气金二去,那小子自从枪打得准了,老是跟我得瑟。”
“哈哈!”
载洵忍不住好笑,“爷会告诉你,炮兵专业更需要一定的算术和几何知识吗?”
年底的时候,并不是招新的季节。
但载洵有公使馆通过英国外交部搞来的特招录取通知书,入学的过程还算是顺利。几个接待载洵的军校职员,对于两个东方面孔,也并不感觉意外。这年代,无论是日本还是大清,派驻英国的留学生都不算少。只是……“这俩小子为啥没有清人的大辨子呢?不是只有日本人才喜欢剃短发吗?不是说那个小孩子是大清的皇室贵族吗?”
海岛上的光头逐渐生出了短发,载洵便按着后世的头型,让丁南山给割了个斜庞克,至于扎哈……还有比板寸更适合他的吗?
很帅气,却也吸引了很多有些怀疑的目光。薛福成便曾苦口婆心的劝诫了半天,“贝勒爷,这须发为男人之本,依我大清律……纵然海岛剃发为迫不得己,但时境已过,贝勒爷还是趁早将发鞭蓄起为好。”
考虑到载洵的背景,老爷子还算比较客气。这要换成公使馆的其他工作人员,指定就是抓起来遣送回国,送大理寺候审了。
不过,载洵浑不在意,“爷割下来那一天,就没打算再蓄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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