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载洵的背影,萍儿当然明白贝勒爷把刀扔给自己的意思,用尽了全身力气般,拾过了短刀,将刀尖对准了心口,“贝勒爷,你若不幸,萍儿必定不会独活……”
“南山,我们人少,又没有远程武器,让他们都收拢过来,海盗是来补济的,必定不会一次性派很多人上岛,我们不妨寻一有利地型,分批控制他们。〔
趴在海岸边的乱石之后,载洵边盯着外海不远处的双桅海盗船,一边在考虑着最佳的对策。
像是如听到了载洵的话一般,海盗船上果然放下了两艘小舢板,每艘小船上也只乘了四名海盗。
丁南山边竖起了大拇指,“六爷,高!果然被您料中了!”又一边连挥手势,示意在树林中埋伏的几名侍卫隐蔽的跑到海边乱石堆中。
“只有八个人,再加上偷袭,我们有得一拼!”
看似镇定的载洵,其实心中正狂跳不已。两世人生合起来,已有四十余载,可又何曾经过今日之事?前世是生在新中国,长在红旗下,社会和谐,生活安定,早就没了打打杀杀的场面;而今世亦托生了个好人家,虽然这个时空的大清国甚至是西夷列强们,都与记忆中的晚清史料稍有出入,但铁帽子亲王府的嫡亲阿哥,无论在哪个时空,又岂是显贵二字就能一语而概的?
拎着刀子上阵拼杀,而对手又非是四九城中那些诈唬得厉害,真打起来绝不会下死手的八旗黄带子们。海盗,不管是哪个时空,哪个时代,都是一样的凶残暴戾。就算是已经高度文明的二十一世纪,索马里海盗的赫赫凶名亦是举世皆知,否则也不会给共和国海军“亚丁湾护航”的大好机会不是?
隔着乱石间的缝隙,不远处小船上海盗们的面孔也越来越清晰。高大健壮的身板,线条刚硬的面孔,看在阿哈和护卫们眼中,洋人几乎都这样。但对于载洵来说,却是不难分辨出这些海盗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维京海盗。
当然,维京海盗最辉煌的时期是在十一世纪之前。那时的他们,得到了丹麦王室的幕后支持,横行于俄罗斯与波罗的海沿岸,疯狂劫掠不列颠岛和诺曼底公国,就连当时国力强大的拜占庭帝国,也不得不在君士坦丁堡被被围之后,向其交纳“保护费”。
所以后世的欧洲人,也都习惯把公元八世纪至十一世纪这二百多年间,称为“维京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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