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就你多事,人家郭护卫能用得,到你这儿就不行?”扎哈虽天赋异禀,神力惊人,但脑筋有些直。
“我……你个夯货,郭护卫那是起火生烟,我这是烧饭煮鱼,能一样吗?”“你爱用不用!嫌不好,就自己爬树砍去!”
……
金二这个后悔,这么多年,除了主子,就没人能跟这夯货把事儿说明白的。
“水……我渴……”
金二与扎哈逗嘴,难得有点乐子的载洵正大笑不已。听到身旁传来的声音,连忙俯下身来,“萍儿,你醒了?来,我扶你喝水!”
一手探在萍儿的颈后,一手小心的端起半个椰壳制成的水碗,轻轻的送至小丫鬟嘴边。
因为发烧,萍儿的嘴唇上已经裂起了口子。
倚在载洵的怀中,虽然口渴至极,但看到椰壳碗中不多的清水,却还是浅尝即止,“贝勒爷,我够了!”
“够个屁?都喝了!不要担心淡水,你家贝勒爷我有的是办法弄到水,再说,那边不还是有很多椰子吗?一样可以喝的!”
这也算是打肿脸充胖子了,这五天间,只在第二天下了一场大雨,却苦于没有太多的盛具,只存到了不多的淡水。煮开后的雨水,也算勉强达到了饮用水的标准,可经过八个人几天的饮用,再加上萍儿发烧后不停的冷敷,存水已经告罄。
这个椰壳中的,已经是他们最后的淡水了。半逼半哄的将小半碗水喂进萍儿的口中,这丫头就又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载洵将其轻柔的放在木棍与杂草搭成的简易床上,又把自己的黄马褂盖在其身,这才站了起来,“扎哈,把他们都喊过来,咱们要合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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