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会吧?难不成大人能看穿心思?知道我俩的想法?”
心中有鬼的二人面面相觑,再联想到南洋诸地流传甚广的关于少年提督的神奇传说,“这……”
“欺人太甚,这荣禄莫非以为有了太后的护佑,爷就不敢菜儿他吗?丫的还以为他也是直隶总督、军机大臣吗?”
好吧,连北京话都骂出来了,容、吴二人缩了缩头,抬目一看,发现对方也如自己一般长出了一口气,“噢,原来骂的是抢了练兵大臣之职的荣禄呀!”
……
事实上,保密局负责为北方新军运输的那批军火,早在载洵登船前,便如金二所说:已经在青岛卸装。但随后,便被刚刚上任数月的山东巡抚李秉衡扣压。
负责压送的保密局黑衣队统带前往巡抚衙门交涉,但被告知是奉总理练兵大臣荣禄之命:“反正你们运来也是要装备北方新军的,剩下这段路,我们帮你运过去,还不谢谢我们?……啥?买军火的银子?谁说买来的?你们提督大人不是说无偿装备新军吗?都是大清国的军队,谁用不是用呀?再说了,洵贝勒号称富可敌国,还差这俩儿钱……”
这李秉衡在广西为官时,曾协助冯子材凉山建功,在朝堂上,也是素有“能战”之名,可没想到,居然也是这番无赖架势,“难不成这只要沾了荣禄那家伙的边,就都成痞子了?”
金大局长寻思再三,琢磨着自己五品船政同知这点斤俩,也肯定入不得人家抚台大人的眼。主子又统率水师出征远海,以现在无线电报机的性能,根本就收不到消息。无奈之下,金二只好电告京城,求救于醇亲王。
老王爷在甲午之后,便因种种原因主动请辞,不再上朝议事,身子骨硬实些时,也只是偶尔带着福晋进宫看看儿子罢了。收到金二的电报,奕譞独自在宝翰堂闷了许久,亦只是给回了一条:不论南北,皆为国所用;多事之秋,当息事宁人。
这下金二没辙了,只好带着电台守在舟山基地,一遍又一遍的发报,只盼主子能早点结束琉球战事,北上补给。
以金二的级别,能接触到最核心的作战计划,并不为奇。可他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当福建水师舰队靠泊舟山,载洵乘小艇上岸之后,居然对军火被扣一事只言未提。
一直到舰队再次启航,金二收到的指令全部是关于加强联系朝鲜丁南山和杨子疆他们的。
“不对,这不科学呀,这事……也不是主子的性格呀!想当年咱们在京师内城中,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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