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是伤员呀,只有撤到后方甚至是回到福建,才能……”
“放屁!老丁,我知道你是上官,临行前贝勒爷也说了,让陆战营由你指挥,可你这事也办得太……不叫事了吧?”
“老杨,你这是说啥呢?我怎么就不叫事了?”
“你少跟我打迷糊眼,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这是看我受伤了,怕我留下来给你添麻烦。我跟你说老丁,我杨子疆好歹也个爷儿们,堂堂五尺男儿,让我扔下弟兄们,自己回马尾享福去?我做不到。还有你放心,我这点伤不算什么,不用别人侍候……”
“老杨,你听我说……”
“丁大人,我们也要求留下来!”
身后突然传来声音,丁南山眉头一皱。这犟牛似的老杨还没说明白,咋又来几个?
缓缓转身,果然,正是铭字营那边的几个学生军官。周宪章、于正泽、卢廷式三位,丁南山都很熟悉,多日来协同作战,这些刚刚毕业的学生军打仗机智勇猛,在很大程度上弥补了铭字营基层指挥的薄弱。假以时日,他们都将是优秀的将领。
“咦,王队长,你怎么也在这?”
如果说上述三位,在开战后,便一直与陆战营方面相处融洽的话,让丁南山深感意外的是隶属于铭字营炮队的队长王士珍也站在了一旁。
这年头的每一门火炮都是宝贝,纵使淮军财大气粗,也配备有限。加之叶志超有意为难,整个牙山大营只留了八门克虏伯步兵炮,五门随聂士成部署在左翼的牛歇里高地上,月峰上,只余三门,其炮牟的队长便是这王士珍。
“回丁大人,遵大人令,我部三门火炮已经……全部炸毁。但士珍听闻大人要率陆战营断后,为我全军掩护。士珍斗胆,想随大人一同断后!”
王士珍,字聘卿,河北省正定县牛家庄人,因其聪明好学,15岁时便被叶志超看中,收在身边担任跟随,就是相当勤务兵的角色。
后考入天津武备学堂,习炮兵学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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