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饭局有几小时时间,顾行远临时有一个棘手事需要处理,他带徐栩回住处,领着她进来时有个小插曲。
当时他正接电话,另一只手放在口袋里,他没开门打算,而是用手臂轻撞了下徐栩肩膀,用眼神以示她开门。
徐栩微微蹙起浓眉,迫于老板逼近,率先离身,伸手接触门把上屏幕锁,滴一声轻响,她赶紧侧身让行,那人抬脚进去,见身后徐栩没跟进来,于是停下脚步转身望去,只见她立在门口,迟迟不愿进来。
“不进来,想在门口喝西北风?”他转身,返回牵住她的手,冰凉接触,却烫手山芋一样,惊得徐栩挥开他,扶额走进门,掩饰尴尬。
望着她害羞逃跑,顾行远笑了笑,跟在她身后:“要喝水吗?”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不渴,谢谢。”虽然是道谢,但语气好不到哪里去。
他脱下外套挂在手腕上,指了指沙发,道:“无聊的话可以看会电视。”
“您忙。”徐栩巴不得他忙,这样她就不用面对他。
“小坏蛋。”顾行远在心底骂了一声,就会对他拒之千里,不是小坏蛋?还能是什么?
见某人上楼处理公事,徐栩一颗玄着的心终于落下了,来到鱼缸旁,水质清澈明亮,自从上次给绿毛龟洗过一次,到现在到她都没时间过来洗,她想应该是有人定时过来清洗绿毛龟。
上次过来匆匆忙忙,没注意参观,眼下他不在,不参观一下似乎说不过去,她只在一楼区域逛逛看,有钱人装饰一般以高大上为主,况且是顾行远,他家东西用价值连城形容来都不以为过,比如,她此刻脚上踩的这块地毯来说,它的造价以尺计算,就她脚下踩的这块十米地毯价格在五百万以上,踩在脚下都以百万计算,更何况是用的。
小逛一会儿,最吸引她的不是那些奢侈品,而是最不起眼一副字画,被它主人遗弃在角落里,这幅画不是出自大师之手,但那个框材质可以买个明牌包了,可见它的主人曾有多喜这副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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