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寒身在圈中,倒没觉得有90%这么夸张。但既然他就在这复杂混乱的圈子中混,当他看见戈颖追逐着夏涵的眼神时,她的性别丝毫不阻碍他认定戈颖是“喜欢夏涵的”这个判断。
戈颖听见江逸寒的否认,也没有穷追不舍。她只是夹起了一块烧鹅,仪态万千地吐出了鹅骨,再矜持地以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迹,“是吗,你那劲儿,我还以为你是喜欢夏涵的呢。”
她把纸巾叠回了一开始的长方形状,放在桌子上,而后握起了酒杯抿了一口权当润喉。
夏涵似是听见了他俩的对话,突然“咯咯咯”的笑个不停。
江逸寒被她笑得毛了,便回过身,坐得直挺挺的,嘴里还嗡嗡地说了一句:“喜欢夏涵那不就像*一样嘛。”
然而他以低声说出的这一句话却没有被任何人听见。
时针转了一个半圈,饭桌上只剩下一些残馀菜汁,和一个个空酒瓶子。
历时一百多天的戏剧终於杀青了,众人再也不用担心工作,都敞开了肚皮起劲吃菜起劲喝酒,连以酒量见称的导演都挂上了几丝醉意,配上一个圆滚滚的啤酒肚,形象瞬间堕落成一个酗酒的猥琐中年大叔的等级。
他“哐”一声的把倒得一滴不剩的酒瓶放在桌上,向同样醉得神志不清的夏涵及坐着发呆灵魂出窍的江逸寒招招手,“来来来,都过来都过来。”
“咱有预感,咱这部戏得大红!”
导演平时是个不说大话的人,现下的这句话,不是他对这部戏真的很极具自信,就是他真得喝大了。
夏涵听了,也顿生豪情壮志,她也拍桌站起,拿起了一个空瓶子同样“哐”一声的敲到桌子,“说得好!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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