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倪知秋说的是“每次都这样”,其实真正的次数并不多。叶怀是那种发生什麽事都会藏在心里自己承受的人,只有他真的郁闷得不释放会憋坏的程度,他才会找倪知秋吐吐苦水。
对上一次已经是六年前了。
他至今仍不能忘怀叶怀蓄着胡须一脸落魄的模样,他想如果有机会的话,未来一定要给怀叶的子女看,好好耻笑一番。
“说,这次又怎样了。”
二人坐在休闲酒的角落,倪知秋晃了晃手中的红酒,看着酒面泛起圈圈涟漪,一饮而尽。
与倪知秋相反,叶怀只是一手靠在椅背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扫着微博,提出要喝酒的是他,到了酒不喝酒的也是他。
倪知秋也懒得管他,心情差的是大爷,叶怀不喝酒他还可以大条道理独占整瓶酒。
零七年的拉菲葡萄酒就是酒味浓郁,果味丰盈,这滋味儿,啧啧啧……
倪知秋还在品尝着享誉世界的法国波尔多葡萄酒,叶怀这边却蓦地一冷。
扫微博的手倏地停下,叶怀眯起双眼,扯了扯嘴角,“你说,一个女生推开男人的怀抱,那是什麽意思?”
倪知秋拿起酒瓶正要倒进第二杯,对叶怀的话没作深思,直接回应:“不喜欢那男人,觉得那男人恶心,不想他碰触自己。”
咻──
一道冷箭正中叶怀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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