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前辈。”
他回忆了一下,才恍然大悟一样说:“哦,是他啊,那怪不得。”
“那他说你最后的应对方法是……独脚戏?这是真的吗?”夏涵不知何故的压低了声量。
那边厢的叶怀倒是大声的笑了出来,本在坐在床边的身子整个投向床中央,“倒是被他看出来了。嗯,真的。”
那她之前受被压戏困扰的时候他为什麽没有提出?
夏涵心里不禁腹诽,不过也没有说出口。毕竟她自己也没有问到,不能要求人家跟她肚子里的蛔虫一样把她心里的疑惑都率先解答的。
然而虽然夏涵没有真的问出声,但叶怀彷佛就真的是她肚里的蛔虫一般,回应了她心中的疑问:“我故意不跟你说的。”
诶,为什麽?
故意想看她撞板吗?
事实上叶怀的心里也不无这种想法,他继续说:“我觉得不同人演戏有不同人的方法,其实我是希望你自己慢慢参透你自己所面对的。不同的应对要针对不同的对手跟导演,盲目跟从是无用功甚至是弄巧反拙的。”
这么一大段话,夏涵呆呆地了点头,而后才惊觉隔着一条电话线的对方根本看不见她的动作,才悠悠地吐出:“虽不明,但觉厉!”
如果现在是动漫的话,画里的叶怀必定是踉跄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