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完御花园那一幕戏之后,我总觉得心里很虚,便找徐导问了。”夏涵双腿并拢,双手捧着牛奶瓶放置於膝上,脑袋微俯,“然后徐导说,他也不满意那一条,只是碍於现场都是记者所以免得重拍。
“那时我自己整个脑袋都空白了,只告诉自己要显得生气要很生气。结果徐导就问我,这就是我所诠释的窦长安吗?”
她斟酌了一下语句,终究没有跟叶怀说她是因何而脑袋空白。
不是因为顾及到叶怀,其实夏涵自己心底很清楚会在意的人不是他,而是她自己。如果她说因为张姵娴给她下绊子,她也有一种特地在他面前抹黑他的前女友的感觉。
夏涵蜷缩着身子,下巴抵上牛奶瓶的瓶口,“我后来回想,也觉得自己演得太用力了,窦长安的生气,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徐导跟我说,如果这就是我所诠释的窦长安,他……对我很失望。”
从叶怀的角度,只看见夏涵缩成小小的一团,姿势跟他以前养的那只哈巴狗做错事时的一模一样。她头上一撮头发不听话的翘起,诱惑着他的大掌前去侵犯。
魔爪缓缓伸出,划破空气,最后落在那个毛茸茸的脑袋上。
夏涵扭过头望向叶怀,他的手就随着她的动作移到她的右脸颊上。粗糙的大掌触上嫩滑的肌肤,手下美好的手感让叶怀忍不住轻轻地揉搓了她的脸。
她不停的挣扎着,然而他的手依然在肆意作恶,心情畅快得连笑声都染上了笑意,“作为新人,拍得不好,被骂,不是很正常吗?”
“诶?”
叶怀好像说中了什么似的,夏涵挣扎的手顿时停下,脸上的表情都变得严肃起来。
他的手顿了顿,看见她沉思的脸,便更用力地双手往里搓,让她的脸变成了一个软绵绵而扭曲的面团。
“啊啊啊啊,放手啦!”她拍开了他的手,嫌弃地坐了起来,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脸让它放松下来。
叶怀看着空落落的手,又懒洋洋地趴到扶手上,“不是每个人都天生戏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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