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归看了看边上三清观后修建的厢房,手指微微一动。
感受到手心的一丝丝痒意,沈戍握了握手心小手。
“道长,”薛灵义感受的到沈戍的警惕,没有靠近,远远的望着两人。
“现在又是庙会的日子吗?”
沈戍点了点头。
他其实难得的这么平和的同鬼怪说话。
往日接受委托,一般都直接抓起来打一顿,问清楚情况,善鬼向地府引渡,恶鬼直接就地打死。
薛灵义完全不知道自己侥幸逃过了一顿毒打,兀自在那沉默了半天。
缓缓开口:“我烧的年画,都是残缺品。”
“没有眼睛?”
楚归拿出那张二号鬼给的年画残片,远远的展示给薛灵义看,薛灵义点了点头。
“对,就是这个,我是故意烧掉的,这个地方没人和我说话,我也无法容忍我的残缺品流落到市场上。”
“那天,我带着新刻好的年画板子先冲到了姐姐姐夫家,这个年画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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