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是年画薛以一副凤凰栖梧桐的板子,直接一举成名啊,没出两年,薛家的砖房也盖起来了,身上好衣服也换上了。”
“那这木屋又是什么地方,不是说盖了砖房吗?”
二号顺着楚归指的地方看去,正是之前被火烧光的那处木屋,现在因为幻境的原因,依旧好好的呆在那。
“哦哦,您说那啊,这是年画薛的工坊,他家里人说年画薛只在这木屋里有灵感,玄乎着呢。”
“他家里人?薛灵义自己的意见还是他家里人说的?”
沈戍靠在一边淡淡出声。
二号一下子卡壳,然后挠了挠餐巾纸材质的脑壳,“这还真的不知道啊,这难道还有假啊?”
楚归不说话,他觉得沈戍说的话给了他第二个思路,之前一直是觉得,单纯是年画薛疯了,烧了家,那现在呢?
这件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沈戍和楚归对视了一眼,沈戍正想继续开口问时,二号的身上突然着起一簇火苗。
顷刻间,二号附身的实体被毁,王爱国只来得及把另一个东西扔下,就立刻魂归地府。
沈戍一把冲过来站在楚归身后。
“术业有专攻,你知道怎么回事吗?”楚归讲斧子横在身前,凝神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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