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大人,我叫王福,不叫鬼……”说着,王福从心口掏出一根麻绳,递到楚归手里。
血迹斑斑的麻绳一到楚归手上就现了形,大厅众人看到这凭空出现的麻绳忍不住瞪大眼睛。
杜七倒吸一口凉气,这才真的相信了楚归之前说的话,扯着房通河站到雇主跟前护法。
楚归瞟了他俩人一眼,对于那种同唐新松一般突然肃然起敬的目光敬谢不敏。
走到香案跟前,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面无五官的小纸人,和血绳放在一起。
整整齐齐的按照顺序摆在后面,又从一边的案牍上拿起三支香点火燃起。
“楚道友!”杜七被他的动作一惊,这套路之前他曾经见过别的骨纸一脉的传人做过,急忙压低声音,“你疯了!点香招鬼吗?”
楚归没有理他,在鞠完三躬之后将香插进摆在桌上的小炉中,这才慢悠悠的转身。
冲一边面露焦急之色唐女士递了个稍安勿躁的眼神,拿起桌沿边上挂着的锣轻轻一敲。
“良辰吉日已至,物主纳礼——”
霎时间平地凉风骤起,楚归面前的三支香顿时崩断两根,剩下一根被楚归用指节抵住。
这时候的杜七和房通河早就站不住了,早在他们看到楚归拿出那面小黄锣敲响的时候他就站不住了。
这年轻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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