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朗微拧了下眉，“嗯”了声。

        签好字，就一份合约，顾以朗收好，去浴室洗澡了。

        宋绵洋早就洗完了，不过在顾以朗出来后他又洗了遍，还重新刷了一遍牙，出来时顾以朗正懒洋洋地窝在沙发里吸烟，透过迷蒙的烟雾看着他。

        “怎么亲？”

        宋绵洋有点紧张，坐在他对面，小声道：“就是……简单亲一下就可以了，但是要每天都亲一次，不然凌晨十二点过后小绵羊耳朵和小绵羊尾巴又会冒出来。”

        “你真没有使用妖术？”顾以朗弹弹烟灰。

        “……我真的没有。”

        “行吧，”顾以朗冲他一扬下巴，“自己过来拿。”

        “……啊？”宋绵洋发愣，“我……我自己亲吗？”

        “不然？还想我主动亲你？”顾以朗吐出一口烟雾，睥睨着他，“这事儿你赚了知不知道，和别人亲嘴，我是第一次。”

        “我、我也是第一次啊……”

        “你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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