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薛鹤初一早就醒了。
多年的习惯让他醒得很早。
狭长的眼眸微微睁开,他躺在床上没起。
活了这么多年,他的身边第一次有个软软的女人,这种感觉竟是如此的好,说不出来的好。
难怪他们总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原来是这样。
薛鹤初牵过搭在胸膛上的小嫩手,把玩着,就是这双小手,让他昨晚满满的餍足。
他还是第一次尝到那种感觉,蚀骨销魂般。
牵着小手来到唇边,亲了亲。
这时睡梦中的青梧感到有些异样,长睫轻颤,慢慢醒了过来。
刚醒她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床榻柔软锦被软和,让她一度以为是在自己的闺房里。等看到旁边还躺着个男人的时候,还震惊了一下。
一个激灵。
好半天才想起来,原来自己不是在府里,而是在黑山的土匪窝,而旁边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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