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湖水平静无波纹,一直望着,似能将神魂溺亡在里面。握着涟朝的不自觉的紧了紧,手心也因此沁出了汗,凉凉的,一如涟朝越来越冷的体温。
白白侧头,见涟朝面容似比平常更白,侧脸也比平时更为冷冽,莫名的,就有些陌生。这种感觉更为教人不安,忍不住开口,语气含了三分怯懦:“这黑水该怎么过去?”
“不知,得先试试。”涟朝说着,空着的手打了个响指,凌空出现一条黑色的小蛇,结果落在黑水之内,瞬间就成了白雾消散无踪。
身上一哆嗦,白白靠着涟朝:“是不是啊,这黑水这么邪?”
“不能碰到这水。”
“废话啊,我看得出。”
涟朝眉头紧蹙,随后掏出身上佩剑无痕,咬破手指之后将血滴落其上,口中喃喃自语,往空中一抛,自成一座剑桥。
白白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岸边离古木遥远,化剑成桥极费灵力。不说在这轩辕丘她自己这只结丹期的锦毛鼠妖还不如个凡人,涟朝能使出灵力就已让人咂舌,此刻竟然还能施展这般法术,如何能不震惊。
“你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忍不住问了这句已不知道问了多少次的话,白白任由涟朝带着她上了桥。眼观鼻鼻关心,不敢看脚下黑水,生怕自己脚上一滑直接成了白雾连骨头都找不到。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来一闲宗?你之前总不愿说,如今我都陪你来了这危险之地,你多少能透个口风了吧?”
“你愿意陪我来此是因有霁泽珠,怎的还想要更多?不怕贪多嚼不烂么?”
“知道你身份如何能算贪多嚼不烂,你这总不愿说,要么就是身份背景太厉害,要么就是见不得人!”
涟朝轻笑出声,停步回头,又在小妖嘴角啄了一下:“如今最见不得人难道不是你和我这关系,不知行那周公之礼多少回,还在宗门内装不熟,唤我师弟之时你心可虚?”
不耐烦的推开他,却不敢撒开手,白白瞪了他一眼:“有什么可心虚的,你这厮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也没打算和你结什么道侣,有何好说?等你哪天突然消失,我怎么找旁的男子?”
“你还想找旁的男子?”
“自然,情毒无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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