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他补充说,“学生战争这个事情,我们校长他也是知道并且支持的……”
余深沉默。
教导主任始终唯唯诺诺的,连头都不敢抬,但是态度却像块狗皮膏药般地粘人,死活不肯退让。
旧校区和新校区的学生们则互相怒目圆瞪着,彼此之间都瞧不上眼,但碍于眼下的状况,都只能选择不说话。
整个礼堂忽然陷入了一场诡异的安静。
这时,在一旁听了半天的梁卿书大概是觉得热茶喝够了,终于放下了保温杯。
他很有兴致地插了句话进来:“你想见校长?”
听到声音,余深朝他看了过去。
因为这会礼堂实在太过于安静,梁卿书那颇显悠哉的声线就更为明显。
他靠在加了垫子的座椅上,姿态十分放松,双手并拢着,说话的时候,宛如在评价一场有趣的小丑剧。
这种态度和神情,莫名令余深心里更加不快。
人的第六感不仅能巧妙地捕捉到讨厌自己的人,也能下意识地排斥这一类人。
既然已经感觉到了对方对自己的态度,余深自然也无法再客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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