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慈爱的目光扫过范则鸣，但范则鸣对于这般学界泰斗般的人物，多少有点敬畏之情，所以也没说两句就离开了。

        翁老回到座位上，喝了一口茶，看到桌上摆的作业，多看了两眼。

        向来应该是齐老师安排的作业，看这个课题，对于学生来说还是有些难度，他心情颇好地看了几份，虽然没什么值得说的内容，却也看出学生们的思考痕迹。

        当他再往下翻，翻到虞思嘉的论文时，眼睛忍不住鼓出来，从抽屉里拿出老花眼镜，仔细地端详起来。

        “这——这太不可思议了！”翁老神色激动，抓着作业的手也用力了两分。

        齐老师进来就看到翁老拿着一叠作业，一脸兴奋地看，眼珠子都快贴到上面了。

        “翁教授，什么事这么开心啊？”齐汉山笑眯眯地走过来。

        翁老连忙把人拉过来，把虞思嘉的论文递给他看。

        “你看看，这个学生写的东西不就是我们研究了十数年的项目？你看她的数据、实验分析，还有基于此的推理，跟我们一直想要寻求的那个答案是不是不谋而合？而且我看过，她的推测十分可行。老齐，我们的成功就在不远处了啊！”

        齐汉山同样一脸不可思议，反复翻看名字：“这是我的学生？”

        翁老从背后轻轻拍了他一下，笑他：“这般的人才，你也藏着掖着？”

        齐汉山被震惊得有些不知所以，毕竟他们研究的这个项目已经耗时多年，但若是能获得什么突破，必然能造福人类。

        现如今，有人帮他们凿开这个突破口了，虽然论文里提到的还比较粗浅，但若是能跟着她的思路往下走，这将会是个震惊全世界的伟大发现。

        翁老见他还愣着，心急得像虫子满心脏地爬，抓心挠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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