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冷静下来细细一品,白鸟觉得引梦使的恶念带着一点点甜味。说不清是什么甜,有点类似于草莓。原来不是黑心味的,而且还恰恰相反。
“想吃草莓了。”
司风:?
他对白鸟这身不知道从哪儿长得肥胆着实很无语。
刚才引梦使被她搂着,虽然眼角眉梢都是笑,但通身的杀意都直逼到面门了。就她不动如山,一点不知道怕。
“这下好了,咱们不想死就赶紧走吧。”反正白鸟能飞。
“走?”当事人回以他一个疑惑的眼神,“走去哪儿?”
司风:“……离开这艘船啊?”
“为什么?”
司风抽起嘴角,“你是没听见刚才引梦使说的话?你觉得自己打得过?”
白鸟不置可否,随手拾起散落在地上的一块粗壮横木,在司风眼皮子底下轻轻一掂,那实心横木竟当场碎成了粉末。
细看,原来她根本没用力,绞碎木头的,是一缕淡淡的魔气。
“不巧,本人是个天生反骨。”司风分明在她脑内,她却犹如能看见他惊讶的神色般往旁一偏,说:“你现在觉得,我打得过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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