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这一声古怪后,两人都愣在原处,半晌没有动作。
李裴原本嘴角的笑意一顿,有些怔愣,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刚刚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样的场景放在几日前的福南音身上,合情合理,可那夜试探过后李裴又好不容易说服了了自己,那只是个误诊。
不是不吐了?不是已经好了?
福南音对他说的话清晰回响在耳中时,李裴极为难得的迷茫了一瞬。是福南音对他说了谎?可自己与刘医工将这事瞒着,他分明该不知道才是……
心中想了不少,李裴看了福南音一会儿,却没有问,终于只是叹了口气,面色复杂地说道:
“阿音,知道我们方才在做什么吗?”
福南音的面色本有些苍白,听到李裴的问话又忽然莫名其妙红了脸。
他自然也感觉到了脸颊的温度,特意不将掩在面上的手拿下来,慢慢吞吞,又装作若无其事地摸上了桌案上的茶盏,想喝,却又躲不过李裴的目光。
最后,他低下头,刻意没有说那两个字:“知道。”
李裴笑了笑,从他的案头上站下来,一派正经地理了理衣袍,
“那你知不知道在做那事的时候,其他事就要……忍一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