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冲击太大,赵顺才瞪着一双眼将二人反反复复打量了好几遍,这一次终于没能想明白。
赵顺才这些年里一直单方面同裴天人势同水火,如今即便人前他需要对李裴行君臣之礼,可就算是硬装出一副恭敬模样来,却仍是叫人看着别扭。
“听说教坊有个舞姬身段甚好,你还想要给国师……尝尝?”
赵顺才此时脑子正宕机,没想到自己方才的话竟被李裴听了去,一愣,“莫非殿下也想尝尝?”
见李裴没有应声,面上的笑意又带了几分危险,赵顺才反应了过来,下意识便抬头望了望太子怀中的福南音。
“不过那舞姬自然是……没有国师的身段好。”
可左思右想,嘴里仍是蹦出了这么一句。
福南音眼神忽然便冷了下来。
这话或许是赵顺才苦思冥想出来的奉承之词,可此情此景又不由叫福南音想起了他方才那句话——
以色侍人的玩物,入了贵人罗帐,不知又会是怎样的下场。
以质子身份被圈禁在长安,福南音那丝在平日里被压制得很好的迷茫不安今日便毫无防备地被这句话勾了出来。
他没说话,身体越不由带了些几分僵硬。
李裴自然感受到了怀中人的变化,宽袖遮掩下轻轻握了握福南音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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