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排俗称家属位,多半是恋爱对象坐的,祝荧坐在几个花枝招展的o旁边,鼻尖弥漫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
学校里的oega之间的重要吸引物,他们并不吝啬于散发香气,用来向喜欢的人示好,或者显示自己的魅力。
他们分寸掌握得很好,能够让人知道自己的甜美,也不会觉得太过大胆。
场下,男男女女讨论着:“你们说裴慕隐是什么味的?”
“完全没闻到过,他禁欲得一批。”
“祝荧,你是什么味啊?”
祝荧冷不丁地被提及,敷衍道:“不太好闻。”
他不能随心所欲地控制腺体,从来没有主动散发过,无意冒出一点就会立即打抑制剂压住,生怕这股玫瑰的气息一发不可收拾,引来混乱的结合期。
那些学生很快被球赛吸引,没再追问。
场上的比分追得很紧,两个班级打得激烈,有时候祝荧也被氛围感染,跟着加油助威。
读了高中以后,他很久没体验过这种兴奋和焦急。
在裁判吹哨的那一刻,他甚至忘了连日来的沮丧,与别的观众一起朝裴慕隐他们起哄着说恭喜。
方逸辰喝着后勤部送的矿泉水,看祝荧似乎也很口渴,计划着一瓶去趁机倒卖。然后裴慕隐拧开了手中的瓶盖,抢在他之前递给了祝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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