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那你还想干什么?把保姆喊出来再骂一顿,还是让她卷铺盖滚蛋?”
“我不想怎么样。”江楼心沮丧道,“我爸刚才和我夸保姆的儿子很懂事呢,数落了我好久,说我和他一点也不一样。”
裴慕隐心说,确实不一样,祝荧和谁都不一样。
就算自己和他是陌生人,也会认为他与众不同,祝荧气质里的矛盾感很强烈,在别人身上很难找到。
优雅和落魄,坚韧和动摇,在祝荧身上能够融合得恰到好处。
江楼心问:“他是不是很漂亮很乖巧的o?”
“就是祝荧。”
“我靠,甘拜下风。”
江楼心虽然没有参加期末考,去外地参加了小提琴比赛,但听说过祝荧的惊人举动。
他道:“他是真不怕被放学围殴,我都替他捏把汗。”
裴慕隐记起来祝荧躲自己身后的样子,不自禁扬起嘴角。
过了会,他又和自己作对,强行敛起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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