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慕隐翻了翻他的本子,介于祝荧在考场上的举动,一时不太敢抄。
“你带《学生手册》了没?抄作业会不会被发配到普通班?”他道。
祝荧说:“你交白卷都没被踢出去,放心好了。”
他的病痊愈了,不过忙了一天有点累,语调软软的。
不像冷硬的冰,像太阳下化掉的雪水。
裴慕隐看他弯着眼睛嘲笑自己,默默在想,祝荧会被喜欢实在是理所应当。
抛开长相,那种慢慢撬开保护壳的过程非常具有成就感,很能满足alha旺盛的征服欲。
……要是周涉知道祝荧并非那么冷感,相反的,其实早就心有所属,会不会很挫败?
裴慕隐忽然闪过这个念头,随即腾升起了扭曲的快意。
他道:“下学期有缘和你分到一起,我当然要谨慎点。”
祝荧不出所料地握紧了笔,茫然地看向裴慕隐,耳尖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他觉得裴慕隐的话语里有点暧昧,还像在调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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