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处标记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愈合结疤后渐渐变成了褐色,现在已然成了浅浅的一圈,周围没添上新鲜的印子。
裴慕隐在心里嗤道,我哥那个废物才不能标记你。
祝荧并不关心裴慕隐是否在默默冒酸水,专心致志地吃着餐盘里的牛排。
不过他切肉的力道很大,盘子偶尔发出不堪承受的脆响,让旁观者胆战心惊。
总觉得他在用牛排泄愤……
氛围变得有点微妙,几个眼尖的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不对劲,战战兢兢不敢多说。
好在陪裴慕隐赴宴的高管都是人精,常年混迹于生意场里,磨得圆滑又老练,很快带动了气氛。
大家推杯换盏,有人给祝荧灌酒,祝荧也难得没有推拒。
以前他喝了两口就会打住,这下半瓶喝了进去都没停下来的意思。
同伴劝阻:“差不多得了,就咱们这腰肌劳损多年的破身体,待会谁背他回家?”
裴慕隐支起耳朵:“他住在哪里?”
“在城东的公寓,离这里挺远的,他其实不太想来,我们劝了他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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