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非要说的话,我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芳菲。”林落说的很认真,
林廷却皱起眉,好一会才没好气的回答道:“见它做什么?”
林落却瞥了他一眼,“我的司机躺在隔了几间的病房里,眼睛被人刺瞎一只,你说我找她做什么?”
“你是说,是它做的?”
“嗯。”虽然他没有亲眼所见,但是得知自己的司机出事,为的是保护自己随手丢在车厢内的葫芦娃时,他就明白,除了芳菲,也没别人会去在那种时候抢夺葫芦娃。
而且,除了葫芦娃这一件事情之外,还有一件事情,林落并没有打算告诉林廷,那就是在展颜落下来的时候,哪怕是慌乱,他也是可以很好的接住展颜的,至少不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当时有人在后面推了他一下,那一下不重,但是却险些让他没有办法接住展颜,事实上他也的确是偏离了预想,不然也就不会硬生生的接住展颜,把自己的手臂和腿,搞成现在这样。
听到林落的这番话,林廷的嘴角扬起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弧度,这个弧度和他平时任何一个笑容都不一样,像是第一次出现在他的脸上一般,仔细去琢磨的话,会明白这是一个欣慰的笑意。〔
他当然欣慰,因为林落是个死心眼,这么多年来,林落一直在为芳菲的事情耿耿于怀,甚至因为对方为自己挡了一次枪,产生了一种根本就不对的畸形感情,那种感情不是爱情,便是他都瞧得出来,但是林落却一直瞧不出来。
而此时林落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他已经放下的差不多,一个人能拿起放下,并且平淡的面对一些过往,说明成熟了。
这如何不让林廷欣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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