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跟太一私奔到美国的事情,已经是一年前的事情了。
起初彼此在这里都人生路不熟,能依靠的只有太一乐队的朋友。单靠太一乐队根本不能糊口,结果克哉从前迷无限的业务员变成在一家小小的酒吧里当洗碗的员工。
现在想起来,那段日子真的穷到苦不堪言。
有时候真的在想,当初来美国的时候是不是鲁莽了一点。太一大学的课业还没有修毕,Prodofaiba的工作没有做到最後就算了,克哉对於自己连正式的辞职没有好好办妥好感到有些许後悔。
克哉先生。
但是,可以看到太一在没有束缚下玩自己最喜欢的音乐,那时候太一所展现的笑颜。
总觉得甚麽也没所谓了。
这个人幸福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