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意晚沉默。
好半晌才道:“他明明还曾去求圣旨赐婚。”
罢了罢了,下一个。
“新晋状元郎呢,他该是要想办法救我的。”赵意晚想到少年乖顺的模样眯了眯眼:“状元郎年纪尚小,少不更事又刚入朝堂,你们得看着他些,切莫让他因救我得罪了小皇帝。”
宗人令强迫自己忽略那声小皇帝,再次深吸一口气道:“长公主谋逆的罪证正是状元郎提交给陛下的。”
赵意晚:……
又是好半晌后,长公主幽幽一叹:“都是些狼心狗肺的东西。”
实在气不过,赵意晚一脚踢在牢门上:“一丘之貉!”
饶是宗人令刚直不阿两袖清风,心性坚韧见多识广,也被赵意晚这不要脸的架势惊住了。
“据老臣所知,长公主日前在宴席上公开拒绝臣相大人的求亲,还逼不善饮酒的臣相大人饮了一壶酒。”宗人令原本是要拂袖而去,实在忍不住又折了回来打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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