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城外刚打起来时,从城北巷子里跑出来的瘦小男子此时跪在乌格尔身旁,手里拿着一只似铜非铜的圆筒,用羯秣语禀报道:“少主,府里侍卫只有几十个,这里一共二十二个,一共用了三筒软骨粉,都放倒了!那翼王就在屋里,这会也没动静了。”
这名叫阿勒的男子是羯秣族中最灵活之人,最擅长隐匿,在他面前,便是脚步轻盈如风的沙狐也要羞愧。
阿勒随身带着的软骨粉是羯秣族不为人知的秘药,乃沙漠深处一种藤本植物的根茎,加入几种稀奇古怪的蝎虫干尸炮制而成,药性霸道,是羯秣族横行大漠打劫绑人的必备之物。
为了应对眼下这种局面,他们族中最精于此道的匠人经过几百个日夜的试验,成功将软骨粉加入到迷踪弹的容器中,扯掉引线就能在几息之内爆开,四散的软骨粉一次可以放倒十几个成年壮汉。
乌格尔踢了踢脚边的黑甲侍卫,那人虽意识模糊,却死死盯着他,眼角都流出血来,恨不能生食其肉的模样。他轻笑一声,大步向那座结构精巧的屋子走去。
屋子的窗户和门都关着,里面毫无动静,无孔不入的软骨粉必然也渗了一些入内,说不定那翼王殿下已经中招倒下了。
最好是这样,大家都省事。乌格尔一脚踹开门。
一点冰冷银光劈面而来,早有准备的他一闪便让了开去,可人还未曾站定,射出房门的“暗器”突然响起类似鸣炮的尖利哨音,他面色一变。
“不好!”这根本不是暗器,而是报信的物事!他自怀中取出绳索,加快了手脚的动作。
对面一袭黑袍的年轻男子坐在黑檀木交椅上,手中尚有半个银色物件,尽管面色苍白,却仍俊美高华,几乎不似凡人。
他虽强撑着尚未倒下,但明显也吸入了一些软骨粉,趁他进门的时候朝屋外射出报信之物,恐怕用尽了全部力气,当已不足为惧。
抓住了他踹门的瞬间,时间算计得刚刚好,此人倒真是精明。
旁边还斜坐着一名敦实老者,明显已不能出声,对他怒目而视,他忽略不管,拿着绳索直奔他的目标。
“额纹狼目,怪哉……你是哪国人,为何要杀本王?”翼王周景祯定定望着他,轻声问道,似乎随时都要失去意识。
“你和王荣什么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