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祯脑中一道白光闪过,霍然起身,沉声道:“除非他觉得若再不逃,下场怕是比死了妻女更严重!”
公孙先生颔首,面色极为凝重:“不好,殿下,我们怕是已经惊了蛇!”
“灾民暴~动一事,事发突然,固然是重罪,但私卖废旧兵器到西域才是陈悉致最大的罪状,当夷九族。”
“我们的人
“这厮如果逃到王荣处,王荣得知他出逃的真正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勾当暴露,定然知道王家已有灭族之祸,他也将身败名裂,再不能取信于陛下,到此穷途末路,若他早有反意,此时不反,更待何时?”
景祯看向伍将军,神色清冷如冰:“将军,若边防军反了,翼州城能抵挡几日?”
伍将军额头青筋直跳,拱手道:“殿下,我们只有两千人,即便从太昌府调来府尹孙黔生的亲兵,也不过区区三千人。王荣屯兵八万,如无援军,怕是一日也撑不到。殿下万金之躯,属下恳请您趁夜离城!”
公孙先生亦附言道:“将军所言甚是。若王荣反,翼州城首当其冲。殿下可避其锋芒,由暗卫护卫,先行前往太昌府,依旧可以坐镇后方指挥战局。待兵部和李元的援兵一到,翼州之困便可迎刃而解。老夫和伍将军愿为殿下死守翼州!”
“离城?”景祯看着墙上挂着的舆图,淡淡地道:“此城是本王封地,王府所在。本王既受封于此,岂可弃全城百姓不顾先行奔逃?笑话!大周建朝至今,从未有过逃命的亲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