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荣微微抬手,阻止了偏将的激愤之举,清隽的面容在灯光下看不出喜怒,淡淡开口道:“陈大人有何指教?”
“你勾结我府上管家,害我至此,你不亏心么?”陈悉致悲愤得莫可名状,颤抖着手指着他,“你我互相扶持多年,不算知交,也算好友,如今我府邸被抄,家破人亡,你到底是何居心?”
王荣漫不经心地喝了口茶,屏退帐内众人,只留下了张之平和他的心腹军师,名唤曹良。
烛火摇曳,他轮廓深刻的五官冰冷又肃杀,“
“驱逐灾民是你自己的馊主意,又不是本将怂恿的你。”
“此事丧尽天良,你却执意为之,故而本将不愿出兵相助,现在你惹来抄家灭族之祸,怎能赖到我头上?”
轻飘飘几句话便摘得一干二净,陈悉致剧烈颤抖起来:“呸,说得倒轻巧!我陈府的管家,见现场出了事,不回府复命,为何直接到你王将军处求援?主子出了事,此人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不担心受到牵连,显然早有了靠山!”
“昨夜之事,你敢说,不是你们在其中推波助澜?”
“哈哈哈!”王荣突然一阵大笑,对张之平道:“古尔曼,你巴巴地跑去接应你的主子,可他似乎并不领情。”
张之平面露厌恶之色,看也不看陈悉致一眼,单膝跪下对王荣道:“将军,古尔曼的主子永远只有您一人。奴去找他,只是因为他府里有我们这些年与各国铁器交易的账册,只有他知道藏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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