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什么善举,却让青虎和她当作恩惠记在心间,并且这么快就回报在他们身上。他不敢说殿下怎样想,就他自己而言,真是觉得既羞且惭。
本想旁敲侧击问问她与青虎什么关系,此时却有些难以启齿。晏晴瞧出他有些不自在,虽然不解,却笑吟吟催他道:“还是快些回屋去罢,这饼趁热吃才香,冷了可能会有些腥!”
林笙答应了一声,想来想去,下定了决心,终于还是问出了口:“冒昧问一句,姑娘的姓真是极特别,咱走南闯北这些年,竟没遇上过与你同姓的!我瞧你和青虎兄弟也不是一个姓,可你们处得仿佛血亲一般,难道是什么远房亲戚不成?”
其实还有一种可能的关系,那就是未婚的夫妻,但如果这么问了,对姑娘家实在太过无礼。若是也就罢了,不是的话,岂不是说人家姑娘不守闺训,与外男太过亲近?他原本并不是什么怜香惜玉之人,可此时却本能地不想伤害面前这个女子。
晏晴闻言,面上神色不动,心头却是重重一跳。
这些日子,她已经想过很多次,要怎么向别人解释自己的来历,以及与青虎兄弟俩的关系。
之前在山里与青虎他们说的那一通说辞,简直破绽百出。什么家住临阳乡下,是好人家的女儿之类的话,若人家再问具体一些的地名,她连所谓故乡隶属哪个县哪个乡都答不出来,父母兄弟的名字也得现编!随便碰上个阅历广些的,轻易就能将她戳穿。
而且她也听青虎说过,这个时代行走在外要有籍帐,也就是身份证一样的东西,用以证明身份,官府那边根本没有自己的人口备案,这籍帐自然也申请不到,只要有心人一查,定会怀疑她的来历。
幸亏青虎兄弟太过纯良,从未想过验证什么。可自己不会一辈子与他们待在一起,总会遇上旁人。而自己与青虎他们非亲非故,这段日子形影不离,看在旁人眼里又会有一通怀疑。看吧,这木生不是已经按捺不住来问了么?
她自然没法再用“你猜”这样的话搪塞过去,想了想,硬着头皮对林笙道:“是,也不是。”
林笙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