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喝完一壶金银花水,又到井边打了一桶冰凉的井水漱口洗脸。找不到梳子,便用布巾随便束了个马尾,顿时感觉整个人神清气爽多了!
折腾了这一通,睡意已经消退殆尽,她这时想起昨天救下的那人发着高烧,石斛到底只是个十二三岁的半大小子,不知道会不会记得倒些水喂他。若是把人烧得脱了水,岂不是更加棘手?于是她便拎着茶壶到灶间灌满了金银花水,快步走到景祯房外。
虽然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注意这是大周朝,但是对于来自现代的她来说,男女大防并没有深刻进她的骨血。更何况这人还是个病患,大家也算是同生共死过一场,她就更加没有犹豫了,敲了敲门见没有动静,便径直推开了门。
炕上那人身量很高,肩宽腿长,对他来说这土炕实在是又短又窄。只见他似睡非睡地枕着臂曲着腿侧躺着,长臂露在被子外,雪白的中衣上焦黑的污渍格外显眼,却丝毫无损他的容光。漆黑的长发尽数披散在枕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慵懒而非落魄,似乎他躺的不是逼仄的土炕而是白玉牙床。
清晨第一缕阳光正透过窗纸淡淡地照在他的脸上,那俊秀绝伦的脸部线条令人目眩。一双凤目微眯,长眉斜飞入鬓,英挺之中却又奇异地显出一份风流明秀,简直让人移不开眼去。
青虎已经是个少见的美男子,可在这仪容风采难描难述的男子面前,也只能黯然失色。
晏晴有一刹那的恍惚。心底不知怎地竟然浮现出一句话来:有些人的存在,似乎就是为了让人自惭形秽!
她兀自失神,景祯却缓缓睁开了眼睛。
其实早在林
晏晴推门而入的时候,他微睁了双目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她,只在一瞬间,他就认出了眼前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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