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儿两眼一瞪:“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大夫!他发热便吃退热的药,伤了肺便吃补气的药,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问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
不耐烦地挥手:“快滚快滚!都什么时辰了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不自觉,这么晚了还杵在人跟前碍眼!我老头子一把年纪的可经不起这么熬夜。都滚吧。”
石斛赶紧招呼青虎二人,背好景祯、青豹轻轻退出去。
帮师叔带上门,石斛抹了抹额上的冷汗,对他们道:“青虎哥,我师叔虽然那个……随性,但药真是极好的,如此你们便放心了罢?怕是已过了丑时,你们也是累狠了,我先带你们歇息去可好?”
虽然不知道这人到底是有救没有,但眼下已是最好的结果,故而二人对此求之不得:“如此有劳了!”
正是夜最深的时刻,四周浓黑如墨,天上没有半粒星子,气温低得呵气成冰。石斛披着棉袄擎着油灯,带着他们绕过厅堂的隔断往后房而去。
后面是一个几丈宽的小院,地上铺着石子儿,踩上去咯吱咯吱的。借着微弱的灯光,可以看到左边的灶间、柴房,柴房前有一口井,井旁一株掉光叶子的老树,黑魆魆的辨不清品种。右边一间没有窗户的房子石
石斛是大师兄,住在右手第一间,紧靠着药库。他将晏晴安排在最左边靠灶房那间,青虎兄弟俩住在她隔壁,景祯安顿在自己屋旁。
他是好心,见这人病得重,怕他的病气过给了青虎他们。自己反正风寒未愈,俩人倒是可以凑作一堆。兼之同情青虎他们疲于奔命,他有心让他们好好歇息,自己这些日子整日窝在家里没什么正事,尤其不缺觉,倒是可以帮着起来照看这人一二。
待安置好景祯,青虎抱着青豹进了自己的屋子,晏晴跟着石斛进了最左边的那间房。一踏进门,一股暖气夹杂着草药的香气扑面而来,让人不由浑身一松。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路人书;https://www.lurenshuwx.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