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斛看了一眼他手上抱着的青豹,遂将门打开:“先进来坐。”
俩人进得门去,在厅堂里站定。
黄大夫家的屋子极是简陋,所谓厅堂,只不过是个七八步见方的屋子,中间是一张漆都磨光了的八仙桌和两把椅子,中堂处挂着一幅水墨兰草。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搁着几把草药,茶盘里有一把泛黄的白瓷茶壶,四个茶杯全都缺了口。
石斛一边咳嗽着一边将油灯芯子挑得亮些,拿那茶壶给俩人倒了热茶,又请他们坐下,自己则到旁边的屋内取了一张干草垫放在地上:“青虎哥,先将你弟弟放下吧。”
青虎依言安置好青豹,对石斛道:“初八那天夜里,我弟弟青豹突然
石斛看了一眼草垫子上的青豹,为难道:“青虎哥,不是我不帮忙,实是眼下寻不到大夫。全城超过九成的大夫都被征召去那处,只除了几个老得实在走不动的和卧病在床的。你瞧,连我师弟杜仲和苏叶都去帮着打下手了。我自己也染了风寒,若非如此,师傅也不会让我闲在家里。”
青虎不死心地问:“若是我带着弟弟去那处寻黄大夫呢?”“你们没有本城籍帐,值此非常时期,恐是进不去的。”石斛两手一摊,无奈地道。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青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抱着头喃喃地道。
晏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用失望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情了,只知捧着茶杯呆呆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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