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乐看着白燕,手指轻轻地拂过那泛着一丝红潮的脸颊,轻轻地道:“以后你有什么打算?”
白燕长长地叹了口气:“我想我会跟我的家人,远离这座城市。〔
谷乐一怔,有些迟疑,有些失落:“你要走?”
白燕苦笑:“这是一座让我受过伤的城市,我只要在这里一天,就不免想起过去的伤痕累累,只有远离这里,才能够重新生活。”
谷乐喟然一叹,默默不语。
白燕伏在他宽阔的胸膛上,柔声问:“怎么了?”
谷乐有些无奈:“我在羡慕你,至少你还可以走,可以放弃这里的一切,但我不行,我在这里不但受过伤,还失去了太多太多,我必须,要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说到最后,他的目中又射出了一道光芒。
白燕沉吟了一会儿,然后小声道:“我见过那人,是严新,他不知道跟老板商量了什么事儿,老板回来后就很开心,无意中跟我提了他的名字,但我不知你要找的线索,是不是他!”
谷乐的脸色有些难看,他迟疑道:“真的是严新?”
白燕顿了一下,最终道:“老板就提过他,此外再无其他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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