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乐有些奇怪,这秦昊跟任真到底什么关系,怎么一会儿觉得任真像是手下,可一会儿任真又对秦昊说教呢?
关系咋这么乱!
忽然,慕雪凝尖叫了一声,指着被绑住的青铜人佣。
众人耳朵响起砰砰的声音,似乎绳子被剪短,放眼望去,青铜人佣,竟已恢复自由。
谷乐不禁叫苦不迭,我靠,都忘记了这两个家伙手里有剑。
谁能想到,尘封几千年的青铜剑,居然还那么锋利,一挥就斩断了那么粗的绳子。
他正要求教任真咋办,这时候青铜人俑已经扑过去。
秦昊有些着急,想帮忙,似乎又无从下手。
这时候陈图突然拉了谷乐的一下,然后在谷乐的耳朵上说了一句话。
谷乐听后,就皱起眉头:“陈老师,我可是把你当前辈的,你干嘛坑我,要是有把握,你自己去试试不就行了。”
陈图有些着急:“我这不是一把老骨头,动作不够迅速嘛,瞧谷少您一直行动如风,疾如闪电,这事儿也只有您才能够做到,这不才央求你嘛。”
谷乐耳根子软,这老家伙一这么说,就咬咬牙,沉声道:“行,信你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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