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乐淡笑:“这也算大?恐怕你还没见过大的吧,嘿嘿,不过是脱臼而已,不算事儿。”
萧月火这才有些放心,看向另外一个人,冷冷道:“怎样,你还要动手吗?”
那人刚爬起来,身上还一直痛着,眼见一个照面,自己都没看清楚,白冲已经惨叫成那个模样,当即就把谷乐当做了鬼一般,连忙道:“没有,嘿嘿,萧老弟,今儿个是我们弟兄不长眼,这就滚蛋,这就滚蛋。”
他拉起白冲就走。
这情形可真应了那句谷话,恶人自有恶人磨。
两个人平日里嚣张不已,可一遇到谷乐这个更恶的,只能够夹着尾巴逃窜了。
谷乐看着他们离去,不由叹了口气,回头望着萧月火:“我有一个问题,一直都想问你。”
萧月火苦笑:“说吧。”
谷乐道:“你看来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打了,但你为何那么淡定,明知道要挨打,也不害怕,也不逃避。”
萧月火平静地道:“若是你经历过比挨打更痛苦的事儿,也许就不觉得挨打算什么了,更何况,这就是现实,我比不上别人,挨打也是无奈,仓皇躲避,不如坦然面对,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他们打我,也许有朝一日,我会让他们跪下来求我!”
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谷乐就感受过萧月火的这种野心。
他欣赏的就是他的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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