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知被他的心跳吓得手一抖,却是先问:“你不舒服么?”
“你先答我,你当年,收没收到纸鹤?”
她被他盯着无处可逃,只好说:“没。”
话音落下,帐内一度陷入沉寂。
床边的烛焰更弱,连他的瞳色都看不清了,她不自觉放慢了语速:“前几天被困在你家西院,从听茜儿那边听说了纸鹤的事,我是头次听说,这两日又发生了太多的事……”
其实她不想问的。
那段往事太过灼人,仿佛一切遗憾的根源仿佛皆始于此,才忍不住想要知道纸鹤里的字。
床下的炕火烧得旺,烤得她忐忑,手没离开他胸口,可一时间也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乱。
烛光忽然灭了,周遭陷进一团漆黑:“沈琇?”
没听他回应,她唯恐诱发他的心病,慌了:“我没有怪你,我知道你也没有在怪我,你说话,说话呀……”
沈一拂是意识失陷了一会儿,从医学角度来说,应该是心悸引发的大脑缺氧。
但对他而言,更像是魂一时被魇住,生拉硬拽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他因同盟挚友身陷囹圄,初回北京抱着一丝希冀求助过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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