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平日在府里不受待见,布料的衣衫并不多,青竹等人见她如此开心,不自觉又红了眼眶。她却不甚在意,衣裳有的穿就行,关键是要有地方吃饭。
可她们没玩太久,就听下人下人来报:大小姐,夫人来了!
候夫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不想让人看出端倪她立即装出病弱的样子,青竹她们会意忙把站都站不住的她扶到床上休息。
侯夫人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大清早的就着急忙慌的过来,定是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侯夫人看她病歪歪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早就知道她是个不省心的,只是没想到她这样子竟还能惹得苒儿大哭一场,真真是和她死去的娘一样讨人厌。
可就是再生气这次侯夫人脸上依旧挂着笑意:“破晓时分咱们府上就有喜鹊喳喳叫,这一开门果然是个大好的消息,嫣儿啊,你可有福气喽,苏相府的喜婆子上门提亲
,特意为你而来呢!”
原主从未见过苏相府之人,更没有与人私相授受,侯夫人这句“特意为她而来”实在太过蹊跷。苏相她倒是听王爷提起过,王爷曾夸赞过他说是国之栋梁、文臣之典范,但苏相府颇有他风范的大儿子早就成了亲了,倒是有一个被他母亲宠坏了的幼子,刚过了弱冠之年,似乎与恒世子关系极佳。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能玩到一起去的秉性可见一斑。
所以她笑了笑很是认真的附和:“夫人说哪里话,我可比不得夫人和二妹妹,不但让人特意为她而来,还能来个偷龙转凤!”
“你——”没想到她竟然如此说话,被揭了老底,侯夫人面带怒意:“自古以来儿女婚姻大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母亲的身份压在这儿,就算她再不情愿又如何?
这就露出真面目了,她强忍着去挠她脸的冲动,笑的无比灿烂的回复:“夫人说的极是,所以我的婚事用不着你费心了,你没资格!”都说父母之命了,她算哪门子父母。
她这是狠狠打了侯夫人的脸,侯夫人没想到她竟然如此不留情面,原以为她从前不争不抢默默住在这海棠院是因为生性软弱无能,现在看来不过是咬人的狗不叫。
“你年幼,我劝你最好聪明些,在这帝京谁人不知我是你母亲,开罪与我你能得到什么?今日之事我当你是年幼无知,若还有下次,我有的是法子让你名声扫地。”哼,婚事拿捏在她的手里,就算她眼下不是安阳侯的正妻又如何,他人又不在帝京,还能嚷的全世界皆知不成。等女儿做了庆国公世子妃,她就不相信有老夫人压着,安阳侯不给她们母女正名。
闺中待嫁的女儿家最在意的便是闺誉,若她们真的鱼死网破,受影响最大的绝不会是她这个顶着安阳侯夫人名号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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