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等下可以大开眼界了。”
陈林倒是满脸的无所谓,但实际上心里也有点抖,毕竟这种痛苦可不是第一次经历了,前身的“自己”就有过两次这般的“壮举”,也就是白老大的那里得来的经历。
那等痛入骨髓如同万蚁噬身的“美妙”滋味至今他还记忆深刻。可现在谁叫自己把话说得太满了,难道再出尔反尔叫这姓任的小妞帮自己出去买消毒药,***的,那老子情愿再受一回苦!
……
……
“滋——”
陈林的身体忍不住狂抖起来,足足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恢复平静,脸上汗如雨下,也苍白的吓人,连说话的声音也弱了不小:“别看了,大姐,快帮我包扎!”
原本死死地盯着伤口冒出一团黑烟的任大小姐立刻回过神来,慌乱地帮男人包扎起伤口,仅仅是用白布条缠绕几圈然后打了个死结。
但是在这过程中,几次碰到这个家伙的伤口,虽然对方只是张了张口并没有呼痛出声,但任大小姐也将心揪得紧紧的,做完之后双手手心也被汗湿了个通透。
“你为什么要替我挡那一枪?”
眼见着男人脸色趋于正常,任思晨终于耐不住心中的疑虑开口问道。
“废话!你人是我带出来的,他们要杀的对象也是我,你死了我心里会不安,再说了你挂了我也没办法向任老师交代。”
陈林没好气地道,事实上他也觉得当时一定是鬼上身了,不然怎么会替对方挡枪?
难道是因为对方长得还可以,自己仅仅是出于一种男人保护漂亮女人的心态?
可是这个女人却是一直把自己当成她的弟弟,天啊,难道我是我爸妈从医院捡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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