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来了,咱们今天好好喝一杯!”凌枫依旧是一副骚包的样子,这幅模样显得温文儒雅。但是实际是如何这个陈林就不得而知了。
凌枫把酒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伸着头瞅了瞅:“那个比我还要骚包的家伙呢?”
“走了。他说有事先走了。”凌音答道。
但是凌枫怎么可能相信?那个家伙跟个狗皮膏药似的怎么可能轻易放弃呢?凌枫很有深意的看了陈林一眼。
目光转向凌母:“妈,我爸还没有回来吗?”
凌母把酒放到自己的身边,点点头:“那个死老头子忙着国家大事呢,不用管他了,坐下来吃饭吧。”
流氓殷勤的给大舅哥拉了一个椅子,凌母看的一阵点头。
“来。吃菜。”凌母不住的往流氓的碗里夹着菜,看的凌大警官却是好一阵嫉妒。
“对了,小枫,把酒打开。”凌母把凌音拿回来的酒递给凌枫,凌枫接过来则是打开放到了陈林的面前。
“来,妹夫,这个酒你来尝尝,这是我爷爷从拉丁美洲带回来的,是当时一个部落酋长送给我爷爷的。就几瓶而已。”大舅哥很是殷勤的给陈林满上了一杯。
流氓很是受宠若惊,满脸的惶恐,很是腼腆。但是熟知陈林秉性的凌大警官却是暗地里给了陈林一个深深的白眼,而流氓却是回了一个飞吻。〔
听到是好酒,陈林来了兴趣,闻着酒杯里散发出的浓香的味道和红色的液体陈林一阵迷醉:“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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