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一日,人间一月。
孟小斐在人间经历了二十一个春秋,而算起来,地府只是过去了大半年,大家只当她出了趟差。
白无常吓得脸发白:“孟孟,你可别吓我啊,怎么傻傻的啊?掰着手指等了大半年,现在应该恢复记忆了啊,怎么不说话,乖乖?”
黑无常气得脸发青:“当年灌汤的没把关,跟小孟啥关系!小孟的脑子是研发孟婆汤的,高级的哩!就不该背锅!这下可好,人都傻了!”
“我没事。”孟小斐冷静开口,顺手抹去,眼角半干的泪痕。
她在人间生活了二十一年。
三年前,在拍卖会上见到了一个男人,狭长眼眸,衣冠楚楚,众人惊叹下,拍下了一幅天价樱桃画。
再见面是隔日宴会,孟小斐被肢体不协调的竹马踩了三下,自己回踩六下。
孟小斐偷溜在后花园的长椅上坐下,气得将高跟鞋扔出三米远,扔到了一双意大利手工皮鞋的前面。
在还能听见蛐蛐儿的夏夜,两个人就在大理石砖上跳舞,还能听见彼此的心跳。
他看起来漫不经心,但从小张扬的孟小斐认为,自己总有一天能捂热这块石头。
虽然孟家是暴发户,门不当户不对,但两人还是订了婚。准备孟小斐毕业后结婚,甚至还拍了订婚照。
此后两人一起体验了全城所有五星酒店的总统套房,甚至昨天晚上,还把她抵在落地窗前肆意妄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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