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感令谢棠挪不动步子,她犹豫了又犹豫,终是走回乔衣跟前,望着她委屈的眼神,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问道:“我有那么凶吗?”
乔衣条件反射地点点头,反应过来后又摇头,“还好吧……”
谢棠:“……”
谢棠:“那你怎么老哭?”
乔衣揉揉眼睛,喃喃道:“和你没关系。”
还学会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了。
谢棠一时说不出话,梗了半天,才想起来给乔衣递手帕:“是我不好,你先擦擦鼻涕。”
乔衣不接手帕,用手背揩了下眼泪,鼓着腮帮子看向别处。她的委屈本来只有芝麻那么点大,过阵子就能好,可是谢棠一说好话安慰她,她那委屈就跟洪水泛滥似的,冲垮了她眼泪的防线。
于是谢棠安慰也不是,置之不理也不是,左右为难,干站着不知改如何是好,心里想到:这人真麻烦。
她干脆伸出手将乔衣抱进怀里,架住她的腰往上一提,直接将人扛了起来。
“是我错了,乔等等同学。”谢棠扛着个人也健步如飞、腰杆挺直,她径直走向谢家主宅的客厅,“咱先回去再说,你以后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求你别哭了。”
乔衣在谢棠的制服上抹了抹鼻涕眼泪,瓮声瓮气地问:“那我能亲你吗?”
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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