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瞪他一眼,和谢棠一起抱着糠面去了厨房做饭。趁着大姐和小妹没注意,阿梨才咬咬牙,发出嘶的一声,他撩开裤腿,小腿的皮肤长出一块溃疡,皮肉分离,正是感染的症状。
阿梨撕下一块布料绑在伤口,刺骨的痛让他额头和后背都浸着汗水。这点小病他决定强忍过去,等熬过这个繁殖季,等爸妈都带上物资回家,说不定一切就会好起来。
可是噩梦比想象中的更长久,阿梨的腿伤终是瞒不住,叫谢棠和阿桃发现了。
谢棠登时发起了大小姐的脾气,“你的腿都这样了怎么不去医院?!”
阿梨无奈:“医院不会管我的,这种病在城里到处都是,特效药只有那么点,去也没用。”
“我帮你拿药,医生总不会不管我。”谢棠说着就往雨里冲,被阿桃死死拦了下来。
“姐你放我出去!”谢棠咬着牙道。
姐姐拍拍谢棠的背,把她抱进怀里,哄道:“阿棠,爸爸回家要是发现你为了哥哥淋雨感染,哥哥会被处罚的。你先别着急,我们一起陪他去医院试试,不行再想别的办法。”
比起冲动年幼的谢棠,阿桃成熟稳重许多。她是温柔体贴长姊,如今闹饥荒,父母不在身边,谢棠就只听她的话。
被阿桃哄着,谢棠好歹没再发大小姐脾气,在阿桃怀里赖着滚了一圈,娇气地哼唧半天,勉强算是答应。
三人去了医院,不出意料,连号都挂不上,说是排队等候中,实际大家心知肚明,就算排到死也轮不到白色基因的人看病。
特权都偏移向赤色基因的贵族后代,红色手环才是生的通行证。
他们在医院从早等到晚,无人问津,无论护士还是医生都习惯了这样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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