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聊到了过去,叶陶心情有些低落,后半程都没说什么话,低着头机械地塞了饭,食不知味。
倒是沈时节去酒柜那里拿出了一瓶红酒,醒好后自饮自酌,他捏着高脚杯,轻轻晃了晃,猩红的液体随之颠簸,迷人又魅惑。
叶陶有点眼红,抿了抿唇,试探着问,“我可以喝一点吗?”
“小孩子喝什么酒!”
……叶陶更低落了。
九点多钟,床如约而至,连同一些小摆件。
沈时节指挥着工人摆放着床,叶陶就把小玩意放到合适的位置,她买了几盏很少女心的灯,搁在沈时节房间里的时候,只想到了不伦不类四个大字。
想象下,一屋子的都是严谨的灰白,忽然多出个粉色,太奇怪了,而且还是一个男人的卧室。
工人走后,叶陶去铺床,顺手把灯放在床头的位置。
她很坚持要睡在书房,她固执起来的时候,沈时节也拿到没办法,只好顺着她。
其实沈时节家很大,是个大平层,原本是四室两厅的房子,被他推翻重建只保留了两室。
叶陶在脑子里丈量了下,单单一个客厅,就可以抵舅舅在宜城的整个家。
大概是白天逛的累了,叶陶瞌睡来的早,很快就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