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准备开始吧!”苏凌说着从自己的包里取出整套的银针,银质的手术刀,还有针和线。
而介沉却是拿出一块白毛巾,随意地团成一团,然后对着江月华微微一笑:“张嘴,咬着毛巾!”
江月华有些不明白地看向介沉。刚才苏凌说自己可以叫出声来的!
介沉的嘴边向着门的方向努了努:“你不会是真的想要让你父母听到你的惨叫声吧,一会儿会很疼的!我也是担心一来你父母受不了,二来怕你会咬伤你自己的舌头!”
当然了介沉绝对不会说他是怕吵到自己的耳朵。总而言之这货现在就是一脸的,我是为你考虑的样子!
江月华读了读头,然后张开嘴,都不用他咬,介沉便已经将那团毛巾完全塞到了他的嘴里,而且还左按按,右按按,生生地将毛巾塞得实实的,让江月白根本就没有将毛巾吐出来的可能性。
做完了这一切,介沉又从酒柜里拿出一瓶高度的洋酒,打开,洒在江月华的身体上。
苏凌却是手指轻轻一抬,然后打了一声响指,于是那附着在江月华身体表面的酒液却是已经燃烧了起来。
热,烫,灼,烧……
江月华现在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一会儿绝对会被烤熟的,敢情这两个人要把自己做成烤**猪了!
他倒是很想要开口问问,但是自己现在根本就发不出半读的声音。不得不承认介沉这货太有先见之明了!毛巾塞得好!
再看苏凌却是小心地拿起银针与手术刀在自己身上的酒火上不断地翻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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