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离原想会骂一句,可她的话他完全听不懂。
什么鸡不鸡鱼不鱼的,什么意思?
只迟疑间,殷冉已经出门看不见了。
倒显得像是他怕了她,不敢回嘴一样。
心里郁火更盛。
再看她那趾高气昂的背影,更恨的阿离牙齿咬的咯咯响。
偏偏潜意识里畏惧她实力强劲,犹豫间到底没追出去。
殷冉出了领工具的小木屋,戴上草帽,垂下轻纱遮阳,一手拎着小锄刀,一手拎着两个手套,朝着划给她的除草区域,溜溜达达便去了。
她且走且注意调息,时时刻刻分心二用,修行不惰,便在灵草园里除草,也不觉得浪费生命。
阿离行出木屋,手里握着一套刚从仓库里翻出来的旧工具,不甘心的又瞪向她背影。
瞧见她一边走,一边时不时看看自己掌心,朝着掌心上吹上两下,仿佛是方才打他太用力,掌心到现在还有些疼似的。
“……”阿离更更更,更生气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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