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心伤看到了随后走出房间的莫邪征东。
“心伤,这是我、我的一个朋友,我们有点事要谈,等会儿我再和你说。”
高飞不便把莫邪征东介绍给叶心伤,但却为能在这儿看到他而开心,还有感动。
叶心伤自己一屁股的麻烦,却能在第一时间为了他赶来岭南,这才是兄弟。
真正的兄弟,也许不会经常在一起喝酒,泡马子,在你得意时他可能很久都没有消息,不过在你失意,受到某种挫折时,他肯定会及时出现在你面前,拿出所有能帮你的东西,然后搂着你的肩膀说,要和你比撒尿谁会尿的更远些。
叶心伤也没有多想,用力点头:“好,那我等你!”
“叶心伤,你先来我房间,我有话和你说。”
眼睛红肿的沈银冰,跟在莫邪征东后面出现在了门口。
看出沈银冰神色不对劲后,叶心伤终于意识到哪儿不对劲了,慢慢点了点头。
轻轻砸了叶心伤肩膀一拳,高飞拿出磁卡,打开了自己的客房。
关上客房门后,莫邪征东抬手就把脸上的面具撕了下来,随手扔在了沙发上,双手搓着白玉般的面颊,喃喃的抱怨道:“戴着这种东西,真是难受死了。”
莫邪征东在俄罗斯时,曾经告诉高飞,说她除了戴她的青铜面具之外,从来都不会易容化妆,更不屑戴这种难受的皮制面具。
不过自从高飞给她也用姜汁化妆,她宁可冒着皮肤过敏也想享受高飞的‘服务’后,就不再那样固执了,这次来岭南特意戴上了一张皮制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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