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飞看向大彪媳妇,重重点头:“对,那个男人,就该叫我那个朋友一个表姨,可他们俩人好上了,还上了窗,这算……”
狗子忽然一拍大腿,叫道:“沃曹,这不是乱那个啥吗!”
高飞的眼神,猛地一凝,霍然侧脸看向了狗子,语气阴森的问道:“你再说一遍!”
狗子被高飞犀利的眼神,给吓得一哆嗦,觉得被一条毒蛇给盯上了,本能的看向了别处,喃喃的说:“男人和他表姨好上了,这就是乱了,绝对的乱了。”
好像察觉出自己不该这样子态度的对人家,高飞眨巴了下眼睛,笑的很柔和:“确定是乱、乱那个啥吗?”
大彪媳妇琢磨了下,说:“说起来俩人之间的关系很远,好像没什么大碍,毕竟算不上五服,可严格的来讲呢,确属有些乱那个啥了。”
“哦,果然是这样。”
高飞愣了会,又拿起了酒瓶,喊道:“喝,喝酒,不醉不休!”
高飞醉了,喝了八瓶。
最后半瓶酒喝下去后,直接就吐在了桌子上。
要是别人在别人家做客,这肯定是失礼到极点,但陈大彪却不会这样想,反而觉得飞哥这是没把他拿外人看。
大家七手八脚的把高飞抬到了卧室内,心细的大彪媳妇还给他盖上了一条毯子。
“唉,那个女的也不知道是谁,会让飞哥这样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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